不过那家伙也讨不了好,吃了他几发大号铅弹,已经失去了行动力,几乎任人宰割。楚岚还没让人失望过,哪怕是一个人也不会有问题的。
奔去收拾手尾的楚岚用调查员工作证征用了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停在街边的飞艇,横冲直撞地扰乱了空中交通路线中的车流,几个被楚岚强行变道加塞的小混混很符合夜城气质地摇下窗户破口大骂,一边又在好奇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连夜城的红灯都敢闯。
十分符合上世纪文艺创作者幻想出的“赛博朋克”的夜城并不像其他地区人想象中那样法规漏洞频出,相反地,夜城在涉及核心公共部分的制度都相当森严完备,只不过方向明显出现了错误。
毕竟当一个城市的每年每日有统计的死亡人数都是违反交规频率的好几倍时,世人怎能不会将夜城尤其是下城区视为魔窟呢?
而夜城为何会如此混乱呢?
除了那畸轻畸重的法律体系、诱动歹念的永世黑夜,恐怕也和一群热衷于破坏秩序的狂徒有关。
这半夜正在超速的楚岚是其中的一位,和他一样高速接近同一地点的少女想必也是其中一位。
如果负责公共监视网络的官员尚未入眠,就会惊奇地发现:在十分钟以前,所有街头监控的掌控权都已易主了。
“嘶啦啦啦啦——”
悬挂着大屏霓虹灯牌的楼宇间,穿梭过一道莹蓝色的流影,人形的残像稍纵即逝,只余下长长的一声撕破空气的尖响。
也许是速度过快,也许是安全网络已经被她捅成了筛子,下城区的监视探头被动忽略了这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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