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女仆在如此风雪之夜里四处行走时,确实也像一只游荡在古宅里的秉烛幽灵。
他们走向二楼走廊尽头、听见暴风雪嘈杂地敲击长窗的时候,楚岚问:
“您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十年。”
“最青春年少的时光都在这里了。”
“人与人之间,青春的价值并不等同,楚岚先生。没有珍贵与否一说。”
“我也没有说它珍贵。”
“先说一步。”
“我本就没那个想法。”
两人前后走下转角楼梯,烛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无助地消弭,只把墙壁上一幅幅油画照见成可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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