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介意的。您也该介意才是。”
“还是说正事吧。”
“您请。”
“虽然我不懂占卜,但费奥多尔先生的确已经过世了。”
“好的……我知道了。”
奥科萨娜说完后,便一直静静地坐在那,既没问他任何问题,也没在话里话外地驱赶他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岚打量起她的住所。
和奥科萨娜之前的推脱之词完全相背,她的房间干净而整洁,私人物品露在外面的不多,连梳妆台上高高矮矮的瓶瓶罐罐也只有廖廖的不到十数个。
“都过去了。”楚岚说。
奥科萨娜朝他点一点头:“您说的是。不过,其实在您房间里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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