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句话把名字换一下应该也没有违和感……那就麻烦楚岚先生自适应一下了,嗯嗯。”
阿格妮丝莹蓝色的瞳孔机械而精准地缩了缩,仿佛是在模拟少女笑时的表情。
她继续缓慢地翻着书,以她的义体高端程度,理解一种理论大概是很快的事,哪怕是复杂的美学理论,粗暴地存储起来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但少女显然还是更热爱读书这种慢悠悠的低效率行为。
“这本书,以前有过一位不错的主人。做了许多笔记。”
楚岚想了想,觉得那大概是斯维塔兰娜和蕾娜塔的已故生父。于是他没再说话,跟上阿格妮丝翻动书页的步伐,艰难地起一星半点。
在这座北纬六十度的城市,冬日最强烈的阳光也远远称不上暖融,但他依然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丝象征生命的力量,悄悄然在大地上勃发。
嫩叶上的残余冰晶像刚刚餐点里饼干上的糖霜,剔透玲珑。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秋猎宅邸位于深山,在人声消失的同时,自然的气息反而亲切地旺盛。
春天大概的确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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