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矢吹小春迟疑了一下,她完全不认识这个女孩。她认真地打量了一遍她。
这是一个拉丁裔女孩,头发是金色的,但并不是白家人那种耀眼得要闪出光辉的金色,而是一种郁郁的、地中海式的咖啡金色。
她的发型则是最近相当流行的法式超短羊毛卷,在较她的同胞来说稍显白皙的面庞边上滚着一片片浓烈的、密集得几乎让人感到窒息的卷儿。
但女孩的鼻梁高挺且直,仍然显得庄重而高贵,肤色和肤质都很细腻,脸部线条流动而分明,不失野性与坚毅感,是个显而易见的意大利美人。
“我早些时候看见您和白倪勋爵待在一块,这会儿看见您一个人坐在这,就来问候一下您。”这个意大利女孩很有礼貌,语气活泼,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挂着笑。
矢吹小春这时候观察到她弯起来的眼睛里面是绿色的。
一个北部意大利人,而且可能很北,北到邻近瑞士。
看来矢吹小春女士其实酷爱冷读术。
矢吹小春放下咖啡,说:“您好,这位……修女,我该怎么称呼您?”
“喔,我看起来象是个修女吗?”修女小姐也打量了一下自己,她穿着纯白色的羊绒无袖外套,里面是米黄色的、长至膝盖的破洞感长针织衫,脖子上挂着叮铃当啷的各种几何饰品,脚上甚至穿着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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