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理理衫尾,在沙发上坐下:“哦,这样。”
矢吹小春用余光看见修女潇洒地翘起二郎腿,长针织衫洒落、堆砌如鱼尾,漂亮奢靡的高跟鞋轻轻地一甩一甩。
然后,小春随口问:“您是哪人?”
“呃?”
“出生地。”小春说。
“伦巴第的瓦雷泽。怎么了?”芭芭拉卷得浓密的咖啡金发转过来了,好奇地望着矢吹小春。
小春只把眼睛斜了过去,说:“我还以为您会是个西西里人。”
“哦,”芭芭拉的身子倏忽一下倒在沙发上,笑出了声,声音清甜,牙齿很白,气息中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或者非刻意的野性,“我倒没想到您是个大和裔基督徒。”
矢吹小春的嘴唇也微微分开,礼貌地笑。
她们还算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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