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她害怕她的超凡血脉,曾在天主像下由衷地忏悔过。
在虚度的年华里,她当然也为术士超越凡尘的能力骄傲过。
可这时候,她只希望她所有的力量汇聚起来足够强大。
如果不够,那便付诸上她的生命,让那残酷的命运之神稍作开恩。
油脂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挣扎着,最终还是被涌入的寒风吹灭了。塔楼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下窗外风雪永恒的呼啸。
充斥着不安和恨意的阴影里,术士的力量几近疯狂地汇聚着,它掀起一阵阵狂风,卷起一片片落雪。
属于雪的旋风呼号着盘旋在她的身侧,将她愈发变得干枯的长发染成月下的银芒。
若有人能见魔女此番的落幕,必然会心惊胆战,视之妖魔。
她的牙齿打着颤,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格外稳定。
俄罗斯的皇后玛丽娜·姆尼舍克,在黑夜里向这片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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