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罗眼睛一斜,靠近门口的女人瞬间凝固在原地。
“有段时间没来德克州了,刚刚我听图桑跟我讲最近离职的女工作人员很多,不仅是娼女,连后勤工作保洁卫生的都离开了不少。但他因为交给碧堤负责了所以没有管,于是我来看了一眼原来是发生了这种事啊。”
埃罗盯紧最前面的那个女经理A。
“漂亮的女人我并不讨厌,但是!喜欢搞小心思的女人,可就要划出人类的范畴了。就算是我,对蚂蚁诸类的事物也是发不起情……你做这种事情的目的是什么?想要碧堤的位子?还是想要蹬鼻子上脸成为这个埃△罗△不夜城的主人?”
“不……不是……绝对没有……怎么会……我,我只是……”
“是觉得碧堤这样的女孩子好欺负,用自己的势力玩弄他人很愉悦对吧?不仅无视大部分人的利益,把可爱的女孩子们赶跑,还对碧堤做这种事。最不可饶恕的是,让本大爷看见了男人的鸡○啊!你要怎么赔我?!”
怎么重点是这个啊……碧堤头上一串黑线。
被埃罗步步相逼,女经理A终于忍不住大喊。
“是啊!我就是不爽这个家伙在我的头上啊,明明什么也不懂,任凭自己指点,客户也不接。你知道吗,一开始的女性用品、经期管理、顾客也好员工也好的抱怨都是我一个一个处理过去的。本来接完每天的客人就已经很累了,还要我多干这些事。而这个家伙倒好,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组织里优哉游哉地闲逛却掌管着这个组织的所有资金,每当看见有人从她哪里笑着接下薪水我就来气,凭什么这个家伙就能够无所事事地待着。背地里一定拿了很多很多油水吧,家里钱币恐怕堆得都成山了吧。”
埃罗看了一眼碧堤,她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样子。
是因为无所谓呢,还是觉得有自己站在她面前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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