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颤抖的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手帕,我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然后又拿起板子,板子面很大正好能盖住三分之二的屁股。
“就打十下哦,忍住了。”
等了几秒我抬起板子多用了几分力拍了上去。
啪~!
“呜!呜呜呜!”
她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的叫着,死死的咬住口中的手帕。
长春木的荆棘效果的刺痛逐渐在拍击后的红色长条状印子展现,从抽打的地方刺激着她的精神海。
我等到她消化完这一下便用同样的力度又打了一下。
啪~!
“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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