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伤员装载完毕的报告,救护少女同部员交流叮嘱之余,仍旧心神不宁着朝老师投去视线,而这股视线与外界另一股视线呈十字型交错,如张开利刃的剪刀一般,紧紧锁住巡逻车内胆颤心惊老师的脖颈。
又来了?那个在远处偷看我的家伙?在围观群众里吗……不对,还是从更高的地方……?
“虽然有些草率,但濑名的心意为师的的确确收下了,待有空闲时间我会再造访急救车……所以说今天,还是先与濑名暂且告别好……无需担心,往日挨过枪子的为师,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好好站在你面前,不是吗?”
“我明白了,下次会面时我会为您准备好一切必要之物……老师,请多保重。”
“濑名也是。”
服下为师亲口送出的定心丸,恢复常态的救护少女面朝自己做过简单道别,她乘坐着救护车从现场驶离,只留下英姿飒爽的背影,无比精神着向其它病患所在之处奔去。
好不容易缓口气,才发觉身下之物已如麻痹般没了知觉,吹雪也如破坏氛围般猛然抽走为师腰间的外套,埋头其中并一脸嫌弃着说道:
“唔哇,衣服被老师弄的臭烘烘的……这可不得了,真是吓人的分量呢。”
“嗯……刚才……刚才是几时去的?”
“在她说要保留老师您一部分身体的时候哦……为什么会听到她的话之后变坚挺啊,那种粗鲁手法都可以弄高潮,老师的高潮是出自生物于死前留下后代的播种欲嘛?呃啊……这未免也太变态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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