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肉穴不动还好,一动起来,那肉穴便仿佛活了过来,内壁上生着的那些褶皱如同重叠的林叶、女子的樱唇软舌般时刻不停的卷吸着肉棒的肌肤与龟头的伞盖,强烈的快意让人想拼命地将肉棒抵进更深处;而那穴口仿若倒扣的壶口将他的阳根牢牢箍住不愿放开,每一次都要尽力才能由始至终的冲撞个遍,每次抽送都给人仿佛从凡间乘云飞上青天、再从青天坠落的快感。
那种落差感催使着、迫使着青牛不断加快速度、不断加大力度更激烈的抽送着肉棒去占据、操弄灵絮敏感而娇嫩的蜜穴。
“哈嗯?~……好相公……太激烈了~……这样下去,奴家~……呜嗯~……要美死了~!”
“亲相公~……咿呀~……慢些~……哦嗯?!……太深了~……奴家的骚穴都要~……啊啊~……去了~!”
“咦呜~!!!相公的大肉棒~……顶的奴家好酥~……哈啊~……才刚刚高潮~……不停下来的话……咿哦~?……奴家的魂儿都要丢了~!!!”
美娇娘哪里受得了强壮的牛丈夫这样耕耘,只是被那巨根肉棒抽插了百来下便颤着纤翘的腰臀迎来了高潮。
但青牛哪里愿意就此停下,依旧自顾自的品尝着肉穴的美味,享受着那湿滑糯软到极致了的舒适体验。
可这就苦了他的小娇妻,那刚刚高潮的蜜穴本就敏感无比,而丈夫的肉棒又大又烫,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填满肉穴不说,那速度还如锤打糯米般大力且不休不停,直肏的美娇妻淫啼浪语片片不休、娇吟媚喘刻刻不宁,一身美肉尽供夫享、寸寸肌肤皆由夫用。
直到在娇妻的美穴子宫中灌进几泡浓精,听着她高亢的娇啼抱着她紧缠的娇躯,青牛才觉得爽快。
“呜嗯~?……你这蛮牛,又……又在里面射了这么多~……黏糊糊的,奴家的法宝都没地方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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