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娜点点头。顿了一顿,赞茜夫人便又转向我说:
“林夭你要说三件那天西安娜发生的,不会从别人口中知道的事。再小的事也可以,但不能是肌肤上有什么胎记这种每天都没有分别的事,必须要在当天特别发生的。”
这种种限制听上去很麻烦,但是这样大概更能让西安娜服气。而且我猜赞茜夫人也是想考我的观察力,便答应了。
“没问题,但如果我说出来了,她不认帐呢?”
“我才不会!”
西安娜的脸都气歪了。赞茜夫人笑了笑,也说:“林夭你这就不用担心了。这孩子从小跟着我,从来不对我说谎的,我相信她的诚实。”
赞茜夫人这么说,我也只有答应。西安娜离开书房后,赞茜夫人和我讨论了一下,又再交代我几个精神力方面的练习后,才去和商会的人会面。
接下来的三周,我几乎都在闭关练习。
我的确是慢慢对自己的意识有愈来愈清楚的概念,但是说到控制,便老觉得它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鳗鱼,每次我以为要摸到它时,便瞬间从我的掌心窜走。
赞茜夫人劝我不用着急,只说我目前的进步已经很令人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