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力一扯,绵花朵朵身上的衣服便成了碎片,飘落在刑架旁,如同春天的落樱。
她全身赤裸地伏在刑架上,肌肤洁白如雪。
她的外表本来就比其他进入八强的参加者纤弱,瘦削的四肢没有半点可视的肌肉。
经历几场比并后,她已经浑身无力,既不像沙漠鹰那样嘶吼反抗,也不似魁星般拼力保持尊严,对比之下显得楚楚可怜又无助。
工作人员拿着鞭子,却迟迟没有动手。
普罗米斯步入竞技场中心走到一刀英身前,一刀英单膝跪下,普罗米斯把以月桂叶编织成的桂冠戴到她头上。
观众席上传出零落的掌声,我也意思意思地拍了几下。
普罗米斯清了清嗓子致辞感谢大家的积极参与,并说胜利者可以随时到前台结算奖金。
格雷建议我不要着急,今天前台一定很忙碌,倒不如过几天再来领取。
我也不是很有耐性的人,当下便认同了格雷的说法。
“……当然我们也随时欢迎大家路过赌场玩两手——那么,下次季度再见啦!”普罗米斯终于结束了他冗长的演讲,躬身离开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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