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旁还放了一个层架上,上面放了几十个夹子,看来稍后将会夹到她瘀青的屁股上。
她身边的九命橘猫和魁星的惩罚还在继续,九命橘猫终于挨完所有鞭子,正被从刑架解下来,移到一个三角木马上继续其他处罚。
她的阴唇本来就挨了几鞭,一接触到三角木马的尖角便应激拼命应激尖叫。
魁星甚至还没有挨完鞭子,但她已经哭哑了嗓子,练得扎实的流线型肌肉上此刻被划上一道又一道可怖的鞭痕。
失败者的哭声大小并不会拖慢比赛进程。这时,一刀英和绵花朵朵已经再一次踏上舞台,决赛即将开始。
相较起之前比赛花里胡哨的场地,今次工作人员们只保留了最基本的竞技场设定,就和我以前在记录片看到的罗马竞技场别无二致。
“我还以为普罗米斯会再一次借场地削弱一刀英的优势呢。”
毕竟传言说一刀英不讨他欢心,而且现在的状况来看,之前两场比赛都是靠场地取巧、也已经筋疲力尽的绵花朵朵在这个场地上没有任何反胜的机会。
现在站在场上的绵花朵朵脸色一片惨白,也是明确知道自己的失败。
“是这样没错,但是普罗米斯一向坚持最后决赛一定要是不靠外力的一对一决斗,以他的为人,他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自己手下的斗士违背自己的原则。”
我点头,的确作为赌场生意,即使明知一定暗里有在耍手段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太针对一个参加者,以免被人以见缺公平性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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