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在这个高位者才能掌控他人惩罚权的社会里,她一直都是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
她出身不好,卖身前年纪小只有受长辈或是权贵责罚的份儿,进入竞技场后也只有没日没夜的训练,她也不会故意欺辱其他女奴,对她来说,落败或是犯错挨打很熟悉,相反教训他人的确新鲜。
是以她在战场上和对手打架的经验丰富,但当对手动弹不得任凭宰割时,她倒有点不知所措。
这倒是苦了绵花朵朵。
一刀英不会打人,但力气一点都不小。
绵花朵朵完全无法预料鞭子的走向和力度,鞭痕交错时更是苦不堪言。
与此同时,投注她的人似乎都相继完成了枱底交易,加罚项目也多起来了。
我看得兴味盎然,就在此时,一只蓝色的纸鹤凭空出现,落在格雷手心。
这种魔法传讯手法我在魔法学院时也见怪不怪。
格雷拉动纸鹤的头部,纸鹤便噗的一声化成烟雾,斯嘉丽学姐慌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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