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押在她对手的人现在怨气冲天,在他们眼中她赢得出其不意害他们输钱,肯定想要让她愈惨愈好,更不用说本来押在魁星和沙漠鹰身上的人就够多。
这时她的加罚权有价有市,要是在她身上的金主抬价的话,说不定还能把输掉的钱赚回来。
他们的交易拖了这么久,想必其他贵宾室的交易进行得如火如荼吧。
我对这个过程有点好奇,甚至思考着要不要借钱给格雷,怂恿他真的找人买加罚权看看。
“话说你一个封地王儿子还缺钱啊。”
“哈哈这个月花得有点狠,我也不可能跟母亲说我到底花在什么地方了嘛……拜托这个也得保密的。”格雷朝着我合十哈腰,我摇摇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些被赞茜夫人视为不良嗜好的东西上花了多少钱。
场上的一刀英没有急着动手,沉吟了半晌,才挥动鞭子。啪的一声,鞭子的尾端落在绵花朵朵的臀锋上,白晢的肌肤马上出现了一条红痕。
这不算特别狠,至少比起工作人员下手来得要轻,似乎一刀英也有点怜香惜玉,舍不得重打这个看上去娇弱的对手。
“嘘!!!!!”
“用力点呀!刚刚打架时不是很有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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