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感受到我的目光,云妮依然一动不动,也不敢回头。
作为一个女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我在整理了一下她的裙子,解下她腰上的木板。
城堡里自有一套系统,仆人的穿着和佩饰都是有讲究的,而且都统一配戴专属的刑具,方便随时接受责打。
根据身份,最低等的女奴在脚上缚着能瞬速留下痕迹的鞭子,而且穿的衣服只会覆盖前方的私隐部位,背和屁股是完全露出来的,只有数条绳子缚在后面固定衣服。
女仆们则会在腰间别着由她们自己制造的木板或竹板,穿着黑色的蕾丝连身短裙和白色的围裙,裙摆刚好能盖到屁股下方,不能穿着内裤,弯下腰时屁股便若隐若现了。
再往上的女仆长们衣着和普通女仆们相似,只是裙子能长至膝下,腰间配着的是发刷,经常用来惩戒手下的女仆们。
云妮制造的椭圆形木板比我的手心还要小,厚三指宽,打起来声音不响,但能给挨打的人一种和普通板子不同的沉痛感。
我把木板轻轻在手心里拍打着,凝视这个送到面前的小屁股。
云妮的屁股又翘又结实,一看就是平常要干不少体力活的,上面没有任何板子的痕迹,看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挨打了,或是挨的打也是很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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