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晚上她显然心情不佳,看了一会儿便没能看下去,玉手按压着太阳穴,轻轻地叹息。
不到一会儿,让她头痛的对象便来到门前。她能听到女儿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迟迟未敢敲开这道门。
赞茜夫人也没有特别催促。偌大的房间静得连针掉到地上也清脆可闻。我看着壁钟的秒针一步一步地走,发出滴答的声音,心里渐渐焦急地来。
终于,门外的斯嘉丽学姐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敲了两下木门。
“进来吧。”赞茜夫人放下手上的书信说道。
木门被徐徐推开。
斯嘉丽学姐低垂着头走了进来,沐浴过后她已经换上了浅绿色蕾丝睡裙,薄纱的材质让下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紧张地瞥了一眼柜子前被拿了出来泡着水的藤条。
即使早知道自己今次犯的错不是简单一顿板子可以揭过的事,但真正看到时,她依然掩不住眼中的惊恐。
“母亲……”
赞茜夫人没有理会她话中的恳求,招手让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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