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茜夫人的手从斯嘉丽学姐的右边大腿转到了左边大腿,在差不多的位置再次掐下去。
“还有,你对那些在魔力爆炸丧身和受伤的同学们,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这次掐下去的力度甚至比上一回更重,斯嘉丽学姐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
在疼痛同时,我从她的脸上读到了恐慌。不止是她,就连我也为赞茜夫人的话感到惊讶。
从事发到现在半个月,我从没有听过任何人对在纠纷中失去性命的几个女同学表达怜悯。
本来就是因为她们无故借欺负我来向学姐示威才会惹来这次灾厄,我对她们本来就毫无感觉。
听说她们的家里对此毫无反应,毕竟在他们的常识里,那也只是得罪了“强者”应得的下场。
对魔法学院来说,和历史犹久的魔法学院被毁掉比起来,几个魔力不强的女生根本微不足道。
我不禁苦笑,在这个对不重要的人命轻贱的世界生活了半年,就连我都慢慢被同化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搞到失控的,但是你的检讨也好、你刚刚的说话也好,连一个字也没有提及到她们。对你来说,她们的性命就是一件比起一座死物更不值一提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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