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复霜涂在完好的皮肤上没有痛感,反而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但是想到涂上它以后挨打时的难受,斯嘉丽还是不免微微呻吟。
赞茜夫人的动作很轻柔,我顺着她的手抚摸斯嘉丽学姐的屁股,从上至下每一吋细细地涂上药膏,然后,把她的两瓣屁股分开来,仔细地把内侧和股缝都照顾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还没曾摸过女孩子如此私密的地方,摸起来比起屁股还要更柔软一点,把棘复霜涂上后,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还更湿润了。
“母、母亲?”斯嘉丽学姐惊恐地叫道。连这个部位也事先涂药,那岂不是计划要让这里挨打的意思吗?
赞茜夫人没有理会她的呼叫。把药盒放到桌上后,她便毫不迟疑地抬起手,狠狠扇在斯嘉丽学姐的臀峰上。
啪——!
斯嘉丽学姐忍着没有叫出声,但身躯明显地抖了一下。
我也被赞茜夫人的力度吓了一跳,手心痛得发麻。
原来赞茜夫人给女儿涂药时,棘复霜也同样黏在她的手上,加大了她拍打时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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