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见状,这才慢悠悠地从他怀里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奶白的光泽。
她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娇声道:“走吧宝贝,你看你把他吓的,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
我和母亲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灵熙的声音。
“古哥哥,平时你可以把我和婆婆当成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去玩。但在夫君找来时,你最好听话。要不然,下次掉下来的,可就不是耳朵了……”
我和母亲回到房间,双胞胎看见母亲,立刻扑了过去,一人捧着一只大奶子,急切地吮吸起来……
吃过早饭,我们再次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
古峰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他用一块破布草草地包住了耳朵的伤口,脸色苍白,眼神中再无此前的嚣张。
他驾车的姿势变得异常恭敬,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次挥鞭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车厢内的我们。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数日,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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