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要是真认我这孙子,这日子…
不过老者听我说跟母亲姓,神色明显有些不悦,看向老郝,皱眉问道:“嗯?怎么不姓叶?”
我站在一旁,心头一跳,这老头的眼神让我有点发毛,像是突然从和蔼的爷爷变成了审问犯人的判官。
老郝一下子被问住,就连我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刚才说自己叫林鹭,一时间都没想到这个问题。
老郝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脑子飞快转着,心想刚才随口一说,怎么就把自己坑进去了?这老家伙要是较真起来,我这“孙子”怕是当不稳当。
叶无痕站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像是在看笑话。
就在此时,母亲突然哭得梨花带雨,“父亲,您可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这个负心汉,当初…”
她声音哽咽,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纤弱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柳叶。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老头,抽泣着说:“当初他一心求道,抛下我一个弱女子带着襁褓里的鹭儿,十几年不闻不问,我一个妇道人家,含辛茹苦才把他拉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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