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泼下,我瞬间哑然。
事实却是如母亲所说,我的想法可能还是太幼稚了,我以为有了知命境便可万无一失,却忘了,怎可能护住所有人?
若真如她所说,寸步不离,岂不成了移动的牢笼?
“而且……老郝暂时也不想让你去。”母亲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
“嗯?为啥?”我一愣,想到老郝方才的失落神色,“他刚才咋没跟我说?”
“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或许是等稳定了再说吧”母亲耸肩,重新对着镜子理了理旗袍的裙摆,又顺手提了提那白色丝袜,将两条大腿上的蕾丝花边对齐。
原本以为母亲会开心,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叹了口气,半是无奈半是释然说道:
“那看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山门吧。”
“来到这儿,总共才出去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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