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与我对视后，慢慢的也露出释然的表情。
我特意观察着他的神情，还好，他的眼神虽复杂，却没有太多异样，至少表面上还算平静。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她是自由的。”这话不轻不重，却像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线。
王铮闻言，沉默片刻，随即对我拜了拜，双手抱拳，低头一礼，未发一言。
那动作带着几分郑重，像是在回应我的宽容。
我顿了顿，问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想法？”
目光落在他脸上，想看看这蛮兵统领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王铮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只是想让那些已经‘暮年’的蛮兵多活几年。”
他眼底闪过一丝感慨，语气里没有太多算计，只有一种朴实的执念。
我点点头，心想也问不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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