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那软乎乎的臀肉撞上了我已经勃起的鸡巴,她神情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人家就是欠操的小骚货,是夫君欠操的小骚货!”她娇声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鸡巴就开始撸了起来。
中午刚射过的鸡巴还有点肿痛,我喘着气刚说出说“别…”,可话没出口,灵熙已经钻进被窝,动作快得跟只小猫似的。
她一把扯下我的裤子,张嘴就把我鸡巴含了进去。
那温暖湿润的小嘴裹着我,舌头灵活地在龟头马眼上打转,吸得我头皮发麻。
没过一会儿,灵熙忽然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红着脸瞅着我,娇声说道:“夫君…你这上…全是婆婆的味道。”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
她这一说,我瞬间感觉一股热气从下身窜到脸上,鸡巴在她手上跳了两下。
被灵熙发现这点,我心里多少有些尴尬。
下午刚跟母亲在客栈里缠绵,现在被自己娘子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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