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房间了,”猎人搓着手说道,“我自己住在对面……其他房间都堆放着杂物,根本没办法住人。”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地面铺着青砖,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大炕,上面铺着厚厚的棉褥。
炕边放着几张矮凳,母亲坐到炕沿上,四处打量着,那样子就像我小时候过年走亲戚去年长的长辈家,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北方的夜里天气冷,看你们应该是从南面来的,要是感觉冷,我帮你们把炕烧上,”
“不用了…”
我摆摆手,修行之人,对于外界的温度,并不在意,那就不打扰各位了,你们早点休息,“老兄…你就不好奇我们是什么人吗?”
那男人呲牙一笑,看向大师兄二师兄,又看像我,说道:“别人我看不准,但这二位兄弟…这气势,我只在蛮兵身上见过…”
看来他是将我们当成朝廷的人了,这样也好。
我并未回话,拿出一些银钱扔给男人,他便识趣的离开了。
夜深了,屋内只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还在燃烧。众人都挤在这张不算太大的炕上,各自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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