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来后,娇声说道:“王哥哥…它好长…下面好粗…”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
她的手轻轻握住那根巨物,轻轻撸动着,指尖在粗壮的根部游移,眼中满是惊奇与羞涩。
王铮那早已勃起的尖锐龟头大小看起来和我的差不多,但整体形状却出奇的怪异。
那东西让我想起了地球上交警常用的“路锥”——尖端小巧,越往下越粗壮,带着一种诡异的视觉冲击。
我对着母亲说:“灵熙在‘吃那根路锥。”
母亲听我称王铮的鸡巴为“路锥”,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而妩媚。
随即她伸手拔下我的裤子,低头一口将我的鸡巴全部含了进去。
她的红唇温暖湿润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蠕动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灵熙也再次将王铮的“路锥”鸡巴含了进去,这次依然只含进一半。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那怪异的巨物缓缓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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