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么回事呀?”母亲撅着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平时不是很厉害的吗?”
老郝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只能尴尬地说:“最近屏蔽长生门的探查,确实有些疲惫…”
老郝此刻却像个无法满足妻子,以工作有些累为借口,无能丈夫一样躺在床上。
而这幅样子的始作俑者,正是我的灵熙,一旁的灵熙低着头,肩膀轻轻抖动,显然是在偷笑,笑意中包含着一丝得逞的快意,母亲不甘心地继续用手套弄着,但那玩意始终只是微微抬头,远不如平常。
突然,母亲停止了动作,她歪着头嗅了嗅手中的肉棒,那俏皮的模样简直像个顽皮的小姑娘。
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逐渐眯起,嘴角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哎呀~”母亲忽然翻身坐起,笑盈盈地看着床上的老郝和站在一旁的灵熙,“我说夫君啊,你的小兄弟怎么这么骚呢?”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深深地嗅了一口,“这不是我儿媳妇的骚味吗?”
老郝躺在那里,整个人僵硬得像个木偶。
灵熙则是低着头,假装对自己鞋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分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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