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再用啃干粮了,这三日,老郝只是喝着酒,那酒葫芦就没离过手,妈妈呢,因着自身的境界不吃也不会饿,对干粮也毫无兴趣,只是美滋滋地吃着二师兄买给她的零食。
她那模样,纯粹是因为馋嘴,一小包零食能让她吃得眉眼弯弯,还不时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我眼巴巴地望着,她却轻哼着说道:“练你的功吧。”
这是生气我只修炼,不陪她了。
哎,果然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踏入客栈,发现里面的客人并不多。
角落里,几个商人打扮的人围坐在一桌,正轻声交谈着,手中的酒杯不时送到嘴边,酒水入喉,脸上泛起一丝满足与惬意。
而在客栈的另一隅,最为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位小道姑和她身旁的师父。
她身裹青蓝色轻纱道袍,头上梳着发髻,几缕碎发垂落于白皙脖颈,单眼皮但大大圆圆的眼睛,清澈明亮,双眉弯弯,琼鼻秀挺,唇若樱桃,红润欲滴,浅笑时酒窝浅现,甜美动人之态尽显,真如从那画境中走出的小仙女。
她的师父则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冷峻,仿若刀刻,一袭黑袍在身,坐姿端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修行之人。
而在我们进来时,他们的目光也看向我们,看到妈妈时,眼睛均是一亮,那商人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偷瞄妈妈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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