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郝,京都你很熟悉吗?”大师兄,看着老郝问道。
我侧着头,压低声音询问二师兄:“二师兄,他是什么人啊?看他那气质,可不像是普通的村民。”
二师兄也小声地跟我解释:“这老郝啊,是十年前来到咱们这个村子的。他因为会教书认字,一开始就在各家各户轮流待着,这家混几日,那家混几天的。后来就在这儿建起了学堂,教村里的孩子们识字呢。”
“这人靠得住吗?”我继续问道。
“应该是靠得住的。他和村里那些流民可不一样,他总说自己是在游历,只是在这儿暂时住下。最后大概是舍不得这些孩子们,就一直留了下来,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文化人吧。”
“京都我以前去过,对去那儿的路还挺熟悉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只要给我口饭吃就行。”老郝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
“用不着,用不着,有我们师兄弟呢。”大师兄大手一挥,很是干脆地拒绝。
老郝却没有理会大师兄,而是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他会需要我的。”
我又惊又懵,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暗自腹诽:我可不需要男人啊。
“我能感受到,他‘满’了。”老郝的话让我更加震惊。他竟然如此准确地说出了我此时对于自身境界的那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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