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低下头,偷偷侧目看向二位师兄我,发现他们的神情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更多的是开心与兴奋。
而且我还发现,妈妈在和大师兄或者二师兄对视的时候,都会有这一种小女人的羞涩,犹如男女刚开始接触,往往用着那暧昧的眼神交流,这是咋了?
在我休息这一大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和大师兄我能理解,毕竟吃饭时,她的纵容就代表着默认,但二师兄又干了什么?
让妈妈也会有种眼神看着他。
就在我还在乱心思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响起:“昨天……那套……身法……你们有没有人学会。”
“没有。”
“没有,求师娘。在给我们演示一遍。”
师兄们又将称呼改回了师娘,毕竟在父亲还在的时候他们一直这么叫,早已习惯了,只是后来被那冷面剑仙要求该叫师傅,可能那冷面剑仙,在听到叫师娘便会想起丈夫,所以才让改成叫师傅。
看来也算是恩爱。
妈妈看向对面两位弟子的回话后,当然明白他们那点心思在想什么,转过头问起了我,“你怎么样,难道你也和你那两个废物师兄一样,没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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