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如此得谬妄荒诞,那么得天真……又那么得夺目。
叫人移不开眼。
妥纳斯听完沉默良久,半晌,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他金色的眼瞳移到篝火当中,神色温和平淡。
“真是漂亮的,天真到璀璨的孩子啊……”
他这么说。
……
这是哪里……
意识昏昏沉沉。
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晚的护城河里,湍急的水流恶毒地冲刷挤压她身上的伤口,头顶厚重的冰面沉沉又浮浮,她感觉自己快被淹死了,肺腑和鼻腔都疼痛得火辣辣,到底该抱着怎样的信念才能活下去?
她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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