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忧哥哥在和我玩游戏呢。”
莎夏悦耳的谈吐在明亮的教堂内格外清晰,一丝温润沁入孩童心房,将其安抚。
随后她笑着将手抬起,抓住忧的手腕,一点一点,在男人震惊的表情中,她捏着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腕,缓缓离开了它曾经覆盖的纤细柔荑。
莎夏掰开忧手腕的动作是那么轻松,但却让忧牙关紧咬,齿间吱吱作响。
手上用力~再用力,忧的炯炯目光,仿佛透过血肉看向两人手骨。
自己竟然被压制了。
一瞬间,忧好像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只不过笑话的对象是自己。
不可置信。
“玩游戏?别说笑了!”
惊骇的情况让忧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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