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不去理他,兀自吃着苹果,逗弄前面的小孩。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眼镜终于听不下去了,责骂道“摄政王造就了这一切,就该遵守摄政王的规定。”
“那尤斯特鲁陛下呢?还有其他的先代王呢?芙兰杰西卡不该先遵循他们打下的规定吗?”
有人反驳,中年男子心中顿时燃起无名火。
“呃”只有一丝迟疑,眼镜立马想到了什么,重新整理语言“芙兰杰西卡又没有受过他们的恩惠,教国的人都知道她[殇命]的蔑称,实不相瞒,我曾经也坚定的认为教国只有三位公主,而没有第四位,如今我已经正视了自己的愚蠢,不会对那些弱小的人抱有偏见。”
芙兰在病床上时确实存在感微弱,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旧事能让人警醒,估计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你的话更是印证了我的说法。”男人不见颓势,反倒越说越勇“她血管里流着的是和我们不同的血,她是王族,她自从出生就受了庇护,她有义务,也有使命做国王该做的事。”
复述一遍事实,出身永远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哪怕践行不同的人生路。
搞得跟污点一样。
眼镜男眼皮暴跳,喝道“难道先祖没做过的事情,我们这一辈就不能做吗?这是什么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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