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梦寐以求的强暴做爱,在二人结合的性器下仿佛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被人用话术在心里留下的桎梏生出无数裂痕。
二人原本的关系正在回归。
忧见芙兰逐步恢复状态,咽下喉咙的血水,肋骨还断着呢,他得抓紧时间,把芙兰彻底送上高潮。
思量已定,他将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洞口缓缓转动,芙兰和女儿只觉得一阵空虚,搬空了住所家具,只剩承重墙的空虚寂寥,极为孤独与痛苦。
“忧……我……不该拒绝你……对不起~对不起……惩罚我吧!惩罚我……”
不说忧也知道该怎么做,
大嘴用力咬在芙兰的高耸玉乳上,芙兰一声痛呼,淫虐欲火翻滚,肉体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这时候忧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穴心,插得芙兰又是忍不住“啊”的一声淫叫。
熟悉,太熟悉了,肉壶深处传来极致膨胀,满足感在酥养感之前后发先至,芙兰尝受到熟悉的满足快乐,无数次被忧操弄到精神圆满的躯体,不自觉柳腰连摆,向上方巨根迎合。
“舒服~太舒服了~就是这样~小穴要被忧操烂了~捅烂了~好女儿你自保吧~妈妈要被爸爸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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