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忧没有回答“像勇者一样的女性”自己应该会和他一起工作,一起照顾这些孩子们,没准在这个年龄就结婚了,在雷斯卡特耶,十五岁以上就是结婚的年龄,这种事情在贵族之间并不少见。
“只要在大家面前先一步宣称和忧的关系,即便是勇者也不能硬插进来,那样我的胜局就注定了。”
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是放任青梅竹马不管就“可能”会被勇者抢先插足,那样可就成为自己的遗憾了。
少女就这样不断计划着自己的小算盘,缓慢入眠。
而在隔壁和少女激动的心情相对,青年正在对着账本头痛。
“这个月的账单……虽然法斯和涅普都有了工资补贴家用,但是还是多给他俩省点的好,今后两个月只能吃黑面包了,不,老爸教我腌的咸菜……还有餐馆不要的剩饭……巴尔的学校没准还会再给补助,不行再接两个护送任务?短期的都让人抢光了,难道要往外跑一个月?而且……”
这次卢茜安过来,几乎是掏空了存货用来撑场面,那种饭菜可不是天天就能吃的,不过忧和孩子们很早就习惯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着眼前的账单或者说日记,忧正在为以后的开支考虑,涅普和法斯这些年已经可以在其他店铺打工,过度用她们的钱很不好,万一有合适的人选就嫁出去也说不定,以前父母还在的时候有很多年长的孩子已经成家立业,虽然大多是在外地。
不过总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