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洁略感歉意地笑了笑,那表情不似刻意作假,而是真的感到抱歉——虽然早有预料,但宁鸣羽还是感到有些失望,当即便不再打算和她搭话,瑰红色的眼睛一闭,貌美白净的小脸满是不贫与幽怨,看得令人难过。
或许正因如此,莉洁并没有急于让宁鸣羽继续做爱,而是维持先前的操作,先让宁鸣羽被蜜液浸染得紧贴肌肤的精致细腻的黑丝绵臀连带着被打开豁口向外暴露的白嫩美润的蜜鲍在邪教徒的肉棒上淫腻地擦蹭素股,为肉棒做插入前的润滑准备之余,向她说道:
“作为补偿,小羽和被你刺伤的人做就好,等事情结束了就放你走吧。至于那些死了、没死的教徒们,就让他们等着下次再和你……又或者让他们和其他孩子做也不错呢~”
仅从莉洁的口吻来判断,简直就像是内疚于没能给女儿礼物,便和女儿要求下次想办法补偿,这次先这样应急处理、忍耐一下的温柔发言——但从发言内容来看,宁鸣羽只能感觉莉洁的脑袋或许已经是糜烂得坏掉了。
“唔、唔…呼?…呼、嗯…唔?……”
因此,宁鸣羽压根没想着回答莉洁的问题,而是忍耐着被丝线操控,以水润巧妙的方式扭动着腰技,前后淫靡地摇摆着腰臀动作,将肥嫩闷鲍与绵弹臀肉在肉棒上摩擦的放荡行为的煽情刺激,努力地不让那煽情淫媚的色艳低喘从口中流出。
或许正是她这种固执的态度,莉洁的兴致也稍微高涨不少,一边巧妙地控制着宁鸣羽的快感,时而让她艳嫩的阴蕾在肉棒棒身外凸的血管上顺着擦蹭滑碾,被一连串绵热激振的快感刺激得全身躁动不安地颤抖发浪,一边花言巧语低喃出声,那明明温柔且包容的嗓音,却总是述说出令宁鸣羽深感不悦的话语:
“记得我们前几次见面,你可是非常勇敢呢。不光是为了‘万事屋’闯进我的领域,还敢主动找到我的藏身地,我当时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丫头身边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女孩儿,既淳朴又直率,明明会耍小手段,但处世却又习惯光明磊落的做法……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很容易就被其他男人吃得一点不剩哦~”
“唔…啊……闭上…你的嘴…吧…唔?……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啊呜?……”
“当然有了。”青葱般的纤指轻抬,宁鸣羽的臀部纤腰抬起,与男人股间亲密接触从而导致那艳润的黑丝绵臀与嫩热香胯在离开之际,还有半透明的黏稠银丝藕断丝连地相互连接,在宁鸣羽看似坚强,实则略显动摇不安的微表情中,宁鸣羽肥润娇穴的外层肉已经美艳地含住了胯下邪教徒这根粗大黑硬的狰狞阳根,淫穴内的蜜膣蛄涌着顺沿肉棒那粗硕硬挺的龟冠滑落,甚至连少女的大腿两侧都再染上新的湿痕,可见在经过刚刚那放浪的素股调情后,这根粗壮硬硕的肉棒给少女的糯穴带去怎样的兴奋,能使她分泌出如此之多的靡热粘汁。
“如果你没有多管闲事,你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无论是万事屋,亦或是那只青发女孩儿,明明你只要袖手旁观,就不会落得这种下场了吧?骑在濒死的陌生男人身上,被迫和马上要成为尸体的一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们交媾,身心都被凌辱与侵犯……又或者说,都怪她们的不中用,才将你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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