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骨骼装甲能在没有影响的状态下重组成大量浮游炮来看,显然她是有意识地在规避伤害,减轻损伤。
只不过,实在是大意,再加上没有想要纠缠,始终寻找突围手段,才导致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上一次对人的短兵相接,是在什么时候呢?”
“感觉……记不太清了。”
“这几天的遭遇…实在是太多太乱了……”
贯穿血肉,拔出刀刃,斩断血肉,将血液洒向敌人的口鼻眼目——近距离战斗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短兵相接之间,只有身体的条件反射与下意识值得依靠,尤其是应对多人的战斗,距离的把控与位置的变化,只要稍微判断失误,那就是血淋淋的下场。
但话又说回来了。
“可恶…好重……”
身体变得越发沉重,意识也朦胧模糊,所剩无几的魔力尽数被运用在肉体的强化魔法上,尽管宁鸣羽只有攻击的一瞬间才会进行强化,但也逐渐将她所剩无几的魔力榨取干净,甚至顾不上受到攻击的人是否真的死亡,她只能维持当下以守替攻的战斗方式,苦苦支撑。
这场纯粹的攻防战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对于宁鸣羽而言,她所经历每一秒都仿佛数分钟般漫长,砍出的每一道都仿佛要让全身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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