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干什么?”莉莉心中愈发不安,但盥洗室内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女仆只顾着把针筒里的药剂顺着导尿管慢慢地推入莉莉的膀胱之内。
起初只是一丝丝冰凉的感觉,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药水倒灌而入,小腹内那种沁凉的刺激愈发强烈,渐渐地化作一股炽热的灼烧感。
“呜……好痛!快住手!呃啊啊啊啊啊!”莉莉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好像被火点着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子,臀肉和大腿在剧痛下不住地颤抖,把铁链拉动得哗哗作响,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那早已失能的尿道括约肌都无法阻止那些药水的入侵,刚刚才倾泻了压力的膀胱又重新肿胀起来。
但那两女仆对莉莉的反应早已见怪不怪,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边继续推着针筒,一边拿出一个红色的镂空口球,粗暴地塞进莉莉的嘴里,把她惨叫化作一阵阵含糊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在接触到那蓝色药剂后,莉莉膀胱内那由水晶潮胶制成的“花朵”竟然慢慢地收缩枯萎,待到针筒里的溶剂全部注入膀胱,那尿塞子竟神奇地重新卷缩成花蕾状。
女仆用手掌感受着花蕾尿塞的变化,待其完全卷缩,便捏起导尿管的末端,把塞子缓缓地向外拉去。
“呜……唔呜……”莉莉只感到那枚粗糙的花苞慢慢地碾过自己脆弱的尿道,带来一阵似痛似痒的触感,最终“啵”的一声轻响,那折磨了莉莉数天的尿道塞总算是被拉离了她的身体。
但那被撑开了许久的尿道括约肌却早已无法收紧,没了塞子的隔断,膀胱里的药剂顿时倾泻而出,化作一条蓝色的水箭,“呲啦”一声溅射到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本来盘踞在尿囊内的灼烧感也顺着药剂的流出而蔓延到整条尿道。
与膀胱相比,尿道的神经簇显然对刺痛感更加敏感,莉莉只感觉自己的尿管就像被是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中,剧痛之下五官揉成了一团,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又被两侧的脚镣紧紧地拉住,根本无法动弹,只得在原地不断地抽搐,就好像触电一般,但却对愈发猛烈的烧灼剧痛束手无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