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网中的猎物,倪克斯已经没有一点动弹的空间,但是身体却痉挛得愈发剧烈,体内的欲火好像没有上限一般不断攀升,那些在发情期积累的肉欲被一点点地从灵魂的深处发掘出来,挤入倪克斯那已不堪重负的脑海。
“呜呜呜……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看见威胁不起作用,倪克斯马上就开始求饶,可惜陆遥依旧不为所动,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后庭里高速作业。
很快,倪克斯的求饶声就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喘息和媚叫,本来粉红的雪肌也变成了绯红,好像熟透的螃蟹,全身香汗淋漓,在床单上拓出了一个人形的湿印,即使她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不断地呼出热气,也无法排解体内那无处不在的燥热。
随着倪克斯压抑的情欲被完全激活,项圈上的红色咒文也越发刺眼,甚至偶尔还会模糊抖动,看起啦摇摇欲坠,仿佛那喷涌的欲火就要冲破“锁神环”的封锁一样。
眼见倪克斯已经趋近极限,陆遥也没有再为难这只可怜的小猫咪,精关一松,把最后的精华灌进了她的尻穴深处,于此同时手指一点,解开了那欲望的囚笼。
锁神环“啪”地一声弹开,那被阻隔了一晚的接近致死量的快感顿时轰入倪克斯的小脑袋。
倪克斯猛地张大了嘴,却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猫尾上的黑色软毛顿时炸开,下体的尿道塞和假阳具率先被挤出,紧随着便是像高压水枪一般的淫水和尿液,在床铺上留下一道扇形的水痕。
而陆遥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就像未卜先知一样让到了一旁,没有被这场“风暴”波及。
堪称壮观的潮喷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直到倪克斯的体力和情欲被双双榨干排净,水流才慢慢减弱,随后她便脑袋一歪,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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