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开始就要求她跪地认主,宣读那段羞辱性的奴隶誓言,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的。
但毕竟人性总是喜欢折中的,即便贵为教廷圣女,特莉丝也无法彻底免俗——比起当众脱衣自辱,朗诵一段无关痛痒的、形式化的奴隶宣言,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
哪怕此时特莉丝体内的圣阶魔力依旧滚烫澎湃,只要稍稍引动,便可撕裂这座办公室,烧尽这些猥琐愚蠢的目光,但是她的理智还是使得她悬崖勒马,毕竟比起一时痛快,在这里大开杀戒后无穷无尽的麻烦才是最让人头痛的。
特莉丝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发泄过后明日各地的通报与密信的标题会如何书写:“不明圣阶血洗风临城训奴所”——到时候不仅会牵连她的真实身份,陆遥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八成也要被拖下水,局势只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特莉丝从来就不是冲动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尽量保持低调,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逃出训奴所。
她在权衡利弊后,一咬牙,接过了书记官手里的羊皮纸,慢慢地跪了下去。
反正宣誓的是莉姆,又不是我特莉丝——圣女大人在心中自我安慰着,仿佛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便把蜜臀压在脚踝上,挺直上身正坐在陆遥跟前,举起了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的羊皮纸。
“本奴莉姆,自愿承认自今往后,身心归属于主人陆遥……“
”不抗其命,不违其志,主喜则悦,主怒则惧,生死荣辱,皆由主裁……”
特莉丝以最快的语速吟诵着一段段羞耻的话语,尽可能地保持声线的平稳,但是脸颊上愈发浓厚的红晕和飘忽不定的视线还是暴露了她忐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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