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嘉不知自己痉挛了多少次,呼吸越发急促,汗水早已将她的麦肌彻底润湿,但鸦羽被她的汗浆浸湿过后,反倒让羽毛的质地变得更加锋利,羽尖如细针般“刺破”皮肤表层,带来更加凶猛的瘙痒风暴,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体内游走、撕咬、搔弄,让她几欲疯癫。
维嘉的体力在剧痒之下开始飞速消耗,如果说疼痛还能用意志力忍耐,那么瘙痒引起的生理性抽搐却根本无法抑止,被羽团重点照顾的腰腹在阵阵痒浪中慢慢变得酥软失控,向上弯起的上半身摇摇欲坠,胸前细链越绷越紧,电光已然开始在乳环上隐约闪动,仿佛下一刻便会引发另一场雷鸣般的痛苦洗礼。
就在维嘉如一叶孤舟在痒潮中沉浮时,藤条忽然一转,羽毛骤然离开,取而代之的,是鞭身本体划过灼热空气的破空声。
“啪!”
一道刺耳的脆响炸裂在臀肉之上,鞭击的力道在古铜色的臀瓣上激起一阵涟漪,紧接着是一瞬的麻木,然后是从皮肤深处翻滚而来的剧痛席卷全身。
肥美的肉臀在鞭打下骤然收紧,那曾因火焰熏烤而泛红的古铜臀瓣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可辨的赤痕。
维嘉的身体猛地后仰,脊背反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线,胸前的乳环也应声触发,电击如约而至。
她喉咙里榨出一声沉闷的哼声,一上一下两处剧烈的疼痛使得她甚至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
特莉丝对维嘉的惨状却毫无动容,羽毛与藤条继续交替落下,一软一硬,一轻一重,如梦魇与清醒的无序交替。
羽毛的轻挠如鬼魅般撩拨着维嘉敏感的神经,勾起无法抑制的瘙痒;而藤条的鞭击则如雷霆般撕裂她坚毅的意志,带来难以承受的痛楚。
维嘉的神志在矛盾的刺激中逐步溃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神也开始涣散,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绝望的哭喊还是无力的低笑,唾液混着汗珠从嘴角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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