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经过口球的过滤,最终化作迷糊低哑的呜咽。
“哪怕被关了那么久,维嘉姐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特莉丝目光扫过牢房墙上挂着的众多早已等待多时的“刑具”,好像是有选择困难症一般迟疑了许久,最终取下了一条近一米长的藤条。
只见其通体呈深褐色,色泽暗沉中带着微微的油光,仿佛经过无数次鲜血的洗礼才被磨出如此质感。
藤身柔韧却不松弛,只要用指尖捏着藤条轻轻一弯,便可感觉到它骨子里的弹性。
但和一般藤条不同的是,这条藤鞭的顶端却是扎着一圈圈柔软的鸦羽,看似轻盈无害,却散发出一种令人莫名心悸的不详美感。
而它的尾端则被麻绳缠绕,加固了握柄的位置,同时也方便执握,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长柄的鸡毛掸子。
特莉丝捏着藤条,慢慢走近在钢杆上卷成一团媚肉的维嘉,却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给维嘉蒙上一个眼罩,遮住了她那冒着怒火的狼眸,然后将那“鸡毛掸子”在手中轻轻甩了甩,羽毛掠过空气,发出几不可闻的“咻咻”声,仿佛是一场审判前的仪式。
“我听卫兵们说你在这里已经被烤了好几天,但是那一身贱骨头却没有软化一点。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一般难缠?”
特莉丝语调平静,甚至有些随意,像是在评价一块难煮的老肉。
她轻轻扬起手中那缀着鸦羽的藤条,指腹轻抚羽毛的末端,仿佛在确认这条工具的“锋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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