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侧面镶着几个金属搭扣,分四个方位牢牢扣在椅面孔洞的边缘,将女王陛下的螓首固定得纹丝不动,迫使她只能仰头嵌在陆遥岔开的大腿之间,毫无逃脱的余地。
此时,塞尔娅那樱桃般娇艳的小嘴被一个冰冷的钢铁口环撑开,把唇角拉出一个屈辱的弧度。
陆遥那近二十厘米的粗壮肉龙毫不留情地穿过口环,插入女王陛下的喉咙深处,龟头肆意磨蹭着她温软湿润的喉肉。
挺立的阳具压住塞尔娅那柔嫩的小香舌,彻底剥夺了她言语的权利,把她那原本冷冽的嗓音堵在喉间,化作一阵阵无意义的黏糊娇吟。
口鼻间传来的浓烈男性气息使得塞尔娅那双剪水秋瞳微微闪烁,曾经的威严与冷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顺从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及腰的金色长发被束成一股,软软地披在椅面上,眼眸无助地仰视着自己的主人,宛如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而在那厚实宽大的椅面之下,隐藏着呈一个长方体的狭小牢笼,以四根椅脚为主体,椅脚间则是拇指粗的钢铁栅栏,看起来十分坚固。
赛尔娅颈部以下那修长曼妙的娇躯,就这样被硬生生塞进这个逼仄的小笼子中,全身上下除了胯下那特制的“贞操丁字裤”外一丝不挂,只是缠满了纵横交错的麻绳,深深勒入白嫩雪肌,迫使她小腿紧贴大腿,大腿挤压胸口,将胸前那对绵软饱满的乳肉压得扁平变形。
整个人宛如一只被随意揉捏的布娃娃,极度憋屈地被折叠成一团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媚肉。
那双如藕般白皙的手臂则被以直臂缚的方式扭至身后,被四道绳圈紧密束缚并在一起,动弹不得。
一双素手则被套进紧实的牛皮袋子,腕口处以皮带收束,把十指严密封裹,彻底隔绝了她触碰背后绳结的可能性,无情地剥夺塞尔娅最后一丝脱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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