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另一只手捏住蒂芙尼的鼻子,让蒂芙尼只能用嘴呼吸。
紧接着,特莉丝把一个长颈漏斗放在蒂芙尼的口环上,漏斗下方的软管几乎抵到蒂芙尼的喉咙,引起她一阵咳嗽。
随着特莉丝把滚烫的热粥倒入漏斗,蒂芙尼的喉咙迅速被米粥注满,哪怕再不愿意,蒂芙尼也只得在窒息感和求生本能的驱动下被迫把食物吞下。
“呃呜……咳咳!……唔咕咕咕咕……”
露西看着蒂芙尼不断地负隅顽抗,脸露不忍之色,“蒂芙尼姐姐,不要再挣扎了,你只要乖乖把粥喝了,就不用受那么多无谓的折磨。”
蒂芙尼只当没有听见,依旧把腿上的四根锁链扯得“哗哗”响。但正如露西所说,这些徒劳的抗争只不过是带来额外的痛苦。
特莉丝倒一会,就会停一下,让蒂芙尼喘口气,然后再继续把米粥倒到漏斗里,如此循回往复,倒了好一段时间才把一大碗米粥倒进蒂芙尼的胃里。
“呼……呼……呼……”蒂芙尼咽下最后一口米粥,如同一个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露西,袜子。”特莉丝指了指蒂芙尼大张的嘴巴。
露西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抗拒和屈辱,但很快就被掩饰下来,沉默着把自己的黑丝连裤袜脱下,卷成一团,强行把它塞到还没有完全喘过气的蒂芙尼的小嘴之中。
露西的丝袜穿了一整天,双腿又穿着不透气的女仆制式皮鞋,丝袜的味道自然不甚美妙,被蒂芙尼的涎水浸湿后,汗液的酸臭混合着一丝露西的少女体香,形成一股独特的味道,在蒂芙尼嘴中扩散开来,不停地刺激着蒂芙尼的味蕾,让她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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