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托从前胸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皱巴巴的小手帕,不慌不忙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涎液的肉棒,然后随手将手帕塞进特莉丝被口枷撑开的樱桃小嘴,粗糙的布料堵住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刺鼻的腥臭。
紧接着,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特莉丝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而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特莉丝只是微弱地“呜”了一声,像是风中残烛,却依然软绵绵地瘫在铁椅上。
她的身体仿佛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
“嘻,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巴尔托冷笑道,“结果不过是一只被戳几下就疯狂喷水的臭母猪。”他好整以暇地系好裤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为这场不堪入目淫虐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然后瞥了一眼特莉丝那被蜜液与汗水浇得湿黏不堪的胴体,却没有任何清理的打算,而是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出衣帽间。
随着柜门的关闭,衣帽间重新陷入死寂与黑暗,只剩特莉丝微弱的喘息声在这小隔间里回荡。
所长办公室的装潢与前几日相比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冷硬的石墙与暗红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庸俗又冷冽的气息。
然而,在办公室的角落,却多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装饰”——一具人型正撅着翘臀被拘束在房间的阴影里。
她的头颅被一个全包式的黑色皮质头套紧紧包裹,看起来像是在炼金工房里的那些用来隔绝有害气体的面罩。
尽管她的面容被遮蔽,但小腹上那道狰狞的烙痕却暴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巴尔托的私人女奴,瑟蕾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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