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特莉丝的项圈便被上下两条铁链固定在半空中,原本她还能把身体缩成一团来缓解疼痛,但此刻已被彻底剥夺了躲避的可能,脊背、肩胛、腰腹全部暴露在瑟蕾娜的鞭下,如同被缚于祭坛上的待宰羔羊。
“你知道‘棘刺’最妙的地方在哪吗?”巴尔托伸出手指,在特莉丝被抽红的背脊上轻轻划了一道,得意地说道:“它的魔力能穿透皮肉,直达深层神经……不会伤及肌体,却能让人痛得魂飞魄散。无论被抽多少鞭,都不会在你的细皮嫩肉上留下多少痕迹。”
巴尔托低下头,捏住特莉丝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蛋,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特莉丝甚至能感到所长呼出的口臭。
“嘻嘻,小婊子不会以为自己是陆遥的性奴,我巴尔托就拿你没办法了吧?嗯?以为挂着他的名号,就能在我面前装高贵?我告诉你,即使是教廷圣女,进了这扇门,也必须给我跪下润屌!”
巴托尔一边说着亵渎的话语,一边盯着特莉丝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变形的脸,胯下的肉棒好像又硬了几分,仿佛已经在畅想把阳具插进这只桀骜不羁的母狗的嘴巴里肆意搅动的场景,当即重新直起身子,望向侍立一旁的瑟蕾娜,冷冷地道:“继续,打到她开口求饶为止!”
“是,主人。”瑟蕾娜低垂眼睫,微微点头,然后举鞭抬腕。
如骤雨倾盆,“棘刺”的鞭影顷刻间铺天盖地般洒落在特莉丝赤裸的背躯之上。
瑟蕾娜显然不是第一次“助纣为虐”,鞭法炉火纯青,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先前的伤痕,仿佛她的脑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刑罚画布”,每次出鞭都是在这张画布上添上一笔血色的阴影。
特莉丝光洁的后背很快便遍布猩红交错的鞭痕,却无一处重叠,疼痛被均匀地播撒在每一簇神经末梢上,不给任何一处肌肤有片刻“适应”的机会。
虽说软鞭甚至没有撕破特莉丝的雪肌,但贯穿她痛觉神经的狂暴魔力却已然在她的体内汇成一股飓风,热、痛、刺、麻、各种不同的感官交织在一起,就像特调鸡尾酒一般,形成一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单一知觉的“复合刺激”,好似往特莉丝的大脑里磕进一颗钉子。
每一次鞭影落下,特莉丝都会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如同一种被挤压至极限的喘息,胸腔内的空气仿佛变成烧红的铁块,沉甸甸压着她的肺叶,每一次呼气都像从喉道里挤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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