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巴尔托用指节轻轻一叩檀木桌面,一条白花花的胴体突然从桌下钻出,竟是一名黑发女奴。
只见她脖子上扣着一个厚重的皮项圈,金属扣环挂着一个小铭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瑟蕾娜”。
项圈之下,她的胸前却是门户大开,不着片缕,露出饱满丰润的乳山,但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却被残忍地穿上钢环,两枚乳环之间以一条银链相连,泛着阵阵寒光。
乳链和乳环的重量使得本来就沉重的巨乳又往下坠了几分,可以说既是装饰,亦是刑具。
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却是印着一个扎眼的红色烙痕,竟是巴尔托的家族徽章,证明眼前这个黑发女奴是巴尔托的私人性奴,和外面的那些名义上属于联邦的女奴们并不一样。
烙痕之下则是一条黑色的高腰丁字裤,小巧的三角形十分勉强地遮住她的秘密花园,一条细若游丝的黑线从三角布料的下端延伸,绕过胯部,深深陷入两片丰腴臀瓣之间的沟壑之间。
那纤薄的布料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在彰显她作为巴尔托贴身女奴的独特地位,和训奴所其他那些全身赤裸的“妖娆贱货”划清界限。
从魔力波动上来看,眼前的这位女奴竟然是一名中阶战士。
然而她的眼神早已黯淡无光,瞳孔中没有一丝色彩,昔日的斗志与骄傲早已在经年累月的残酷调教中被消磨殆尽,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本来紧实的腰腿因为长期的拘禁,已经长出了些许赘肉,那如白玉般的雪肤上亦是布满了或新或旧的鞭痕,看来平时也是疏于“保养”。
巴尔托一掌扇在瑟蕾娜的臀上,留下一个泛红的掌印,冷声道:“滚一边去。”瑟蕾娜顺从地垂下眼眸,乖巧地踩着脚下那对十六厘米高的带锁高跟鞋,走到在房间的角落里跪下,双腿并拢,额头抵地,屁股高高撅起,标准地摆出一副精心训练过的奴隶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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