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妹妹冰雪聪明,这点小事怎么会做不到呢?来,我来教教你吧。”
只见特莉丝一只手扶着露西的腰,一只手握住露西的右手,把长柄烙铁抬起,像击剑一般平指着安娜的胸膛,慢慢地向前探去。
滚烫的热气逐渐迫近,即使安娜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但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然而四肢上的束缚极大地限制了安娜的活动范围,反而是牵动了手腕里的骨钉,徒增痛苦。
而另一边露西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任由特莉丝如提线木偶般牵着向前走去,烙铁和安娜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压在了安娜左乳的上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轻烟伴随着焦糊味在地牢里扩散开来,随之而来的则是安娜惨绝人寰的悲鸣,几乎就要刺穿露西的耳膜。
炽热的高温让深红透着焦黑的“雌豚”烙印永远地留在了安娜白皙的胸脯之上,如同是命运对这位倒霉的圣女候选的嘲弄。
深度烫伤的肌肉微微抽搐,冷汗从安娜的额头滑落,胸膛仍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
剧痛引起的挣扎使得手腕上穿着骨钉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从手镣里流出滴下,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点点红印。
“做得很好,小母狗。”特莉丝似乎是对露西的表现十分满意,“啵”的一声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轻轻地掰开露西那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拳头,把已经沾满了露西手汗的握把抽了出来,把长柄烙铁扔回炭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