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阴晦湿冷的地狱里除了偶尔出没的老鼠和不定时来喂食的狱卒,安娜再也没有看见过别的活物。
当然,因为安娜在最初几次喂食时拒不配合,对狱卒们“恶语相向”,现在的“喂食”已经改成了流食灌肠,而代价则是从此以后一直塞在尻穴里,只有在进食时才会打开的肛塞,以及头上的马具型口枷,让她再也无法吐出任何咒骂之词。
如厕在地下三层更是一件奢侈品,已经得罪了狱卒的安娜自然是无福消受,日渐满涨的膀胱很快就战胜了她的羞耻心,只得直接尿到木马之上,甚至在放尿时都不得畅快,只敢一小股一小股地慢慢排出,以免流量过大,淋在金属木马上形成回路,让电流反涌进脆弱的尿道内。
木马的两侧如今到处都是淡黄的尿渍,骚臭的尿水在牢房的地板上已经形成一个“湖泊”,淹没了安娜的脚尖,让她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在身陷囹圄的第十二天,正当安娜一如既往地在这炼狱般的黑暗中咬牙坚持,沉重的铁门突然被推开,发出牙酸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特莉丝上身穿着一件厚实的长袖绸缎修女连衣裙,肩部披着一件由珍贵的白狐毛制成毛绒斗篷,内里缀有深蓝色天鹅绒,手上戴着一双白色鹿皮手套,下半身则是裤袜配上一双软底的长皮靴,靴口还包裹着一圈貂毛,看起来十分舒适暖和,在阴森的地牢显得格格不入。
露西则低着头,罩着一身纯黑的长袍,遮住身形,跟在特莉丝身后一起踏进了牢房。
“唔……嗯嗯!”
仇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可惜朱唇间的口枷让安娜只得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呵,安娜姐姐,好几天没见,看起来还挺有精神嘛~”特莉丝慢悠悠地走到安娜跟前,伸出手捏了捏安娜饱满圆润的豪乳,酥软的胸脯在特莉丝的把控下变换着形状,如松糕般的乳肉从指间的缝隙漫溢而出。
“啧,连着对淫荡的大奶子都没有一点改变,真是一头无可救药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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